宇治红豆饭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我站的cp都冷的一批

“永远不会再分开”

就……修了一下重发虽然依然是辣鸡草稿水平(捂脸)

白日暖(中)

大概有敏感字文字版发不出去但我发誓我没开车lll

白日暖(上)(撸兔吗)

逻辑死の小甜饼

民国paro(但是不像orz)

花间舞皮 x 特工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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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白小肉球蜷在百里守约手掌上,宝石一样亮红的圆眼睛微醺似得半眯着。像是有根细弦从后脑勺延伸下到尾椎骨,被人有一着没一着地刮蹭,简直舒服得要哼唧出声。

她眯着眼看他时不时晃过头顶的手。这只手细长而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当,干燥而白净。是该用来执笔、捻翻书页,或者托住狙击枪,再毫无留情地扣下机板。
但她对这双手的概念却几乎全来自他对她的取悦。

大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同时压住长耳朵根部,打圈,或轻轻搔痒;或将大手整只覆上头顶,柔缓往后疏动,直到脊骨中央,再将腹侧的厚白皮毛辗在指下巧力揉捏,力度和手法皆是上佳,辗得她觉得全身经络皆被疏通,舒坦顺畅,仿获新生。

每每此时她都会瘫软在百里守约的手心,任他再搓圆捏扁都毫无异议。偶尔她也会伸长前腿扒上他的臂,看着他疏朗的眉目,发出“嘎吱吱”的声音,表示自己真的真的很满意。

那人就轻笑着再逗上几番,直到她心满意足,昏沉欲睡。

大手便把她捞到一旁,自己复又默然拾起武器擦拭。阿离迷糊着双眼看他动作,软布一遍一遍蹭在乌黑发亮的枪管上,却也没有一次比一次更亮。她觉得索然无趣,又翻了个身回去看百里守约的脸。

昏实灯光铺陈,从他头顶拢下一圈,明暗交错下勾出他略偏紧身的衣料下优越的身形与肌肉线条,唯一美中不足是头发乱乱糟糟,挡了几乎大半张脸——

但真好看。

阿离在心里咕哝一句,有丝丝的甜意沁出来。她迷着眼睛盯住百里守约半晌,终于真的沉沉睡去。




十一月初三的时候容城下了第一趟雪,素尘铺天,寒风凌冽。街上行人只匆匆来去,再少有什么闲走乱逛的,灌进耳朵只有风雪落地,余下静的不像在人间。偶有黄包车夫裹着大棉袄艰难过去讨口生活,车轮咕噜辗过细雪,发出丁点细末的声响。

少女扭头好奇地看看,又收回视线,安静地转着蓝色的小伞,小心翼翼踏过厚雪往前。

警署司的小哥长着一张挺仁厚的脸,办起事情却懈怠的很。听见她可怜巴巴诉求是嘴上懒乎乎地应着也就算了,做事却也磨磨蹭蹭,每隔一会还要跟隔桌小哥侃侃大山打打哈,整个警署的气氛都被他带的活跃地不像样。

阿离就皮笑肉不笑地往那一杵,听他们谈天说地,心头一团火气噌的就窜起来。但她还是压住,紧了紧不大合身的暗色厚重披风——合该暖和熨帖,她却还是冻得发颤儿——那把火都没能把她烧暖和起来。

这样的天儿就适合滚回软铺拢好暖炉睡到天昏地暗,都怪百里守约——

“人不见得能帮您找着,”小哥懒懒翻开簿子,龙飞凤舞写下一堆她看不懂的字,“但倒是能提醒您两句。”

“最近局势动乱,容城也不太平,不晓得哪儿冒出来一神出鬼没的凶徒到处行凶,弄得人心惶惶。几位大人受了惊,下了通缉,奈何现在还没找着那人在哪儿——”
他眯了眯眼,“话不好听,但现在毕竟多事之秋,您找的人,许是死了也不定……您也该好生注意些,免得被那歹人撞上扒了皮削了骨——”

剩下的话他没再说完,阿离也没得耐性再听,她啰嗦着嘴唇展开一个勉强的笑,道了句谢,转身就走。




出门的时候天色已是渐昏。阿离叹了叹气,步履沉重地往回走。

但诚然那小哥说的也不无道理,阿离在挑完果蔬归家的路上果真遇见了几个“歹人”。几个毛头小子,十四五的模样,几前几后将她堵在巷口拐角,露着森白的牙朝她逼近。

“要钱?”

阿离掂了掂满载她忍着寒风才精心挑拣出来的菜蔬篮子,另一手捏着伞柄有一搭没一搭地转。

几人有点发怔,小姑娘细瘦柔弱的样子,看他们寒气森森地来却丝毫不见惧意。

非但不惧,她还笑的明艳大方,甚或带着几抹讥诮。此番挑起唇角,朱唇轻启,珠玉一般圆润的声音就轻飘出来,融着碎雪往下沉。

“——还是找死?”

有几个机敏的知道事态不太妙,转身就要跑。乱世谋生除了狠辣肯干,该有的机敏思虑自然一点也少不得,愣头愣脑横冲直撞,该似匹夫有勇无谋,保不齐疏忽间就得罪了什么人物,便越是容易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

但显然是来不及。

方才谁也没注意过的暗角处倏忽闪上一个虚影,丝缕的黑气绕着,几乎只是一个瞬间就撞到几人跟前。

阿离晃了晃神,看清来人以后暗自发力的手便放松垂下,按着伞柄重把伞打开,搭上肩接着漫无边际地正反转着玩儿。

一边玩儿还一边颇赞赏地看着那人长腿带风,毫不拖泥带水地扫过、蹬出、抑或侧空翻起半挑,不过几招便倒下一片。

“戏看够了?”解决完麻烦的百里守约沉声朝她走来。她站直身子软和朝他笑,抬手将装满蔬果的篮子递到他眼前,“重。”

百里守约接过,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她果真又撇了嘴,刻意似得发了发抖,仰起脑袋可怜兮兮地冲百里守约叫唤,“冷~”

绕是不苟言笑,平日绷着脸冷的似座冰山,这会却还是忍不住地牵勾起半边唇角。

闲着的那只手朝她伸过去。小姑娘雀跃地跳过去勾住,又把伞撑得高高的,以凑合他的身高,也被百里守约一把捞走,稳稳地倾了大半边给她。

[约离cp向雷慎]—反正都要被吃/干净(划掉)就别讲道理了—

对不起之前被屏蔽了oorz我重发

黑(划掉)车预警 婚后play 小甜饼(bushi

以及这个大概是个鬼畜向的约约和被c哭(再次划掉)的兔兔

跟这篇算同系列(对不起我不会加那种链接)

http://aclllllllllllll123456789.lofter.com/post/1f0a8761_1230ddc4

就当是短篇小段子合集好了 中间的剧情写的没头没尾不好发 等我整理一下打个包








“狼真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讲理的动物 。”

女孩子橙红的长发“唰”的落到肩上,她绷紧了下颌的肌肉,一句话说的咬牙切齿。眼前陡然被蒙上深色布料以后陷入的黑暗让她有一瞬的无措,紧接着手腕也被一并束了起来。背后那人闷笑一声,这又伸手慢条斯理地拢了拢她的发。常年握枪的人手上带着厚茧,指腹也是,指尖也是,还稍许覆了些薄汗。假装不经意划过姑娘裸露在外的脖颈后方的皮肤的时候顺带激得小姑娘的一个激灵。她不自在地僵了僵脊背。

然而那人的右手顺势落到她的腰上,又顺势歪了头,贴上她的耳朵。

“哦?”

气息温热,嗓音沙软,在她耳畔勘勘环绕后钻进耳孔。小姑娘脑子一炸,身子又瞬间软了一半。

那只手承的力重了些。于是他右手又施了些力,然后再一次假装不经意地把人往怀里紧了紧。

手腕上的绳十分柔软,另一头被牵制在他手里。她动也动不了,只能死死扣住他的手臂。线条流畅的肌肉上赫然有些泛白。仿佛抵抗一般的,她歪头哼了一声,抿住嘴巴连一个单音都不想再发出。

他微笑着叹了口气,伸出空出着的左手去玩她的头发。橙色的发丝绕在他左手食指上,一圈,又是一圈。

然后他故意凑去她耳畔逗她,“怎么就不讲理了?你倒说说看?”

他的鼻尖若有似无的擦过她的肌肤往下滑,放过头发的手又不安分地覆上她柔软的耳垂上轻轻摩挲起来。

她知道他是故意压低了声音,钻进耳朵里作恶的声音是要比之前更粗哑几分的,但话从他嘴里却轻飘飘地说了出来。

像被挫了指甲的猫爪子挠掌心的那种,有点轻佻的,轻飘飘。

他吃准了她受不住的。

后槽牙又咬紧了几分。但是身体又脱了几分力,她往他那边偏了偏角度,稍顺了口气,“反正,反正就是不讲理。”然后顿了一顿,“尤其是你。”

还是咬牙切齿的语气——听起来却软绵绵的——许是脱了力的原因,她靠着他的肩膀借力,手指在他的手臂上扣的更紧——

或许我才更不讲理,她在心里想。

但是念及他的恶劣行径,又觉得自己本是占了理的,于是愈发理直气壮起来。

他笑了起来。

这次不再是带着坏心眼故意要捉弄她似的闷笑。他的声音本就清亮爽朗,但似乎从没有过高亢咋呼的时候,平素里人也极是温柔,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大约就像是大漠冬天里的太阳。清冽,干燥,不过分热烈,还带着少许粗粝却又恰到好处的柔软的少年气概。

她是喜欢的。

不管是战场上顾不上自己安危却沉着地护着她让她撤退的时候,还是稍许羞赧而无措地揉着后脑勺的头发对她说“我也很喜欢”的时候,乃至是此番情状下浸泡在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里而更渐沙哑的时候。

她都是喜欢的。

但现在她有点欲哭无泪。

背后的人贴近她耳畔,声音里带着她喜欢的笑意,“你说谁不讲道理?”

这回他笑地咬牙切齿。

他的鼻息开始不疾不徐地往下辗转,一路拂过她的侧颈留下一连串蜻蜓点水的轻吻,后来却不知怎的仿佛餮食不足一般地演变成了轻巧的噬咬。

“是这样不讲理的吗?”

他停在大约大动脉的位置,尖牙划过肌肤磨砺出轻微的痛感,她陡然一颤,还来不及说话,肩膀上的布料就被轻巧褪下一些,紧接着他的尖牙落到了圆润的肩膀上。

“还是这样?”

腰肢上的大手缓慢收得更紧,然后不太安分地想要往上游弋。

她急躁地按住。

索性姑娘从来都不是有气节的人,于是她脱口而出的第一句是 “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真的真的错了求求了您放过我吧!”

然后她想了想,嗲着嗓子说出了让她后悔到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想咬舌自尽的第二句。

她说:

“嘤嘤嘤。”

背后的人一僵,腕子上的力陡然松了许多。她有些自得,心里又觉着总该找补些什么,于是转了脸过去,又伸出手想把他脑袋扳正。

但她没来得及出手。身后那人捏着她脸颊稍稍正了方向,然后轻巧又密集的亲吻就落了下来。

手腕重新被掣住,她看不见眼前光景何如,只知道背后那个人和她的纠缠在一起的呼吸又渐重了几分。鼻翼间充斥着他的气息,是清冽的草木味的须后水的味道。

他一向是个老成持重的人,乃至在这种时候也总是不疾不徐。

用队长的话说就是擅长从容优雅地干出些禽兽不如的事情。

哦,他本来就是禽兽。

各种意义上的。

所以被人正过身子按在大理石案台的边缘的时候她真的是要哭出声来。

“大哥我真的错了~”

她被绑在一处的手又被架着搭上他的肩。他靠过来,隔着厚实的衣料都能感觉到滚烫的血气在他肌肤的纹理下奔涌。

“你错哪了?”那人揽着她的腰把她往怀里紧了又紧。

她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准备从头到尾列数自己的罪状。

但是他没给她机会。

温软的吻再一次落下来封缄住她还未发出的一切声音。舌尖和牙齿一并辗转厮磨,是准备把她吞卸入肚的力度。

“我原谅你了。”片刻以后他暂且放过她,附在她耳边厮磨时刻意压低了声音。空出来的手又摸索着去解她的扣子,“但你得给我补偿。”

每每这种时候她都是受不住的,他知道的。

只要他刻意去勾她,她就受不住。

姑娘觉得很完蛋,心里骂着他禽兽的同时又不争气地软了身子。

她于是挣扎着挂在他身上抗议,“可,可是,我早就补偿过你了。”说着仿佛安抚一般地又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真的,以后那只小兔崽子……呸,小狼崽子……啊呀呀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崽子,我再也不管他了~ ”

“而且我饿了,你等我做完这顿饭……”

眼上的布条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了开,小姑娘支棱起脑袋在他颈窝蹭了蹭,弯着亮晶晶的眼睛对他讨饶般地笑起来。

他也弯了眉眼,凑过去咬她的嘴/唇,“不够。”

……讨饶果然是没有用的。

几个时辰前被人一次又一次地按在怀里酱酱酿酿地折腾的时候她就该深刻领略到的。腰腿被人折腾得快散架的酸涩感还远远没消下去,可他不准备放过她。

姑娘被打横抱了起来,瘫在他怀里软/的像滩水。他一边走一边轻轻吻她的额角,“夫人莫急,待会为夫亲自为你下厨。”

“一定,会把你喂饱的。”



被人平放到床榻上的时候她又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姑娘从云端扯回一丝理智,半睁开眼睛一把抓住他四处作乱的手,“话说快到……嗯……快到……吃饭的时间了……”

眸子暗得更甚,他轻哼一声不以为意,“早就喂过了。”

紧接着他把脑袋埋进她的颈窝有些委屈地撒娇似得轻轻噬咬起来,“而且你刚才说的不管他了……”

姑娘哑然失笑,扶过他的脑袋在他唇畔轻轻啄了一口,“好,不管他了。”

婴儿车里睡得正香的奶白小团子支棱着两支棕灰的狼耳朵发梦似得抖了抖。

“嗷嗷嗷?”

时隔多年我终于更新了

我发誓没坑!真的!


嗯大号小号一起上一共投了三票 (允悲)(冷圈心疼抱住自己)
喜翻的小可爱们可以去投个票咩(小声bb
就在社区同人辣里╰(*´︶`*)╯

白小褂。:

有点开心哈哈

<亮乔&约离> 2


cp向注意避雷谢谢

私设贼tm多
对小明和玉环开发了一点我自己也不知道官方有没有的属性 严重ooc预警
这章铺垫有点多所以约约和仙君可能下回出现??(所以为什么cp文会没有男主角: )
以及逻辑bug好像有点多?
总之给诸位土下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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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闲的时候我常去找一个叫大乔的巫女喝茶,原因无他,主要还是因为她巧手做出来的点心酥,实在是人间至美,跟我狼哥哥做的相比较起来也完全不逊分毫。
巫女姐姐是江东乔国老的嫡长女,也是前朝最后一任巫女。彼时她已斋戒两年有余,离期满恰好还剩三月,然而还未等到她任职,江东帝国就被武氏倾灭。兵变那天正是上元节,金陵城内人头攒动,赏灯猜谜的人们言笑晏晏,任谁都没想到这个本该普通的上元节竟然如此过得如此惨烈。
据说那个夜晚火光凄厉,唐军铁骑毫无征兆地踏破城门,直奔皇宫而去。一路上奋死抵抗的军士、被殃及的百姓、甚至出来街上游荡的流浪猫狗、被残破的尸体染的血红的护城河水,每一样都触目惊心。
巫女姐姐站在缀满了许愿符的桃花树下,手里的孔明灯还没来得及放出去。心心念念的人隔着四处奔命的人海与她遥相对望,面容隐在明黄的光后面,模糊得像隔着云山雾海——奇怪的是那个眼神——明净又温柔的眼神,她记了一辈子。
那是此生仅此的一眼。
后来有人护着她从城里出来。紧接着她便遇见了我的首领,被他从金陵城忽悠到长安,却没有加入我们这个神棍(划掉)组织,只在城东月老庙里替人算卦祈福,偶尔在任务上帮衬一把 ,也算同行之间的相互照应。

她说的故事我一向听的津津有味,以至于忘记了手里正在琢磨着的木头小人,不知不觉间被她一番描述吓得把小人脑袋给削了一半。
人头落地砸出声响我才如梦初醒,懊恼地把小人伸到她眼前,“怎么办又坏了一个!”
巫女姐姐接过我手里的东西,发现背后刻着的歪歪扭扭的“神棍”两个字之后疑惑不解地看向我,“这是什么?”
“扎小人啊。”君子坦荡荡。
“?”
我叹了口气,顺势满腹愤懑地歪在了巫女姐姐身上。

事情说起来其实并不复杂。
那天春光明媚,我在首领那堆小山一样的破烂里扒出一块木头垫桌脚。余料我就拿着玩耍,削了个小人得意洋洋地拿着到处显摆。结果万万没想到那居然是前朝书法大家孟德先生的刻印,现存世的仅有一对,我拿走的,就是其中之一。
……所以为什么要堆在破烂里???
奕星放下手里的棋子,一脸云淡风轻地开了口,“不是哦,你以为的那些破烂全部都是古董哦。”
……所以清贫淡泊之类的都是鬼话吗!?只是为了骗骗狄大人好偷税漏税吧!?
首领从一堆符咒里抬起脑袋盯着我的小人,一双妖冶的眼睛半眯,笑得很不友善。“阿离做出来的这个东西真是丑的清奇,辟邪最好了。”
我很气,但我心虚,所以当即跟他郑重地道了歉,晚上还特意做了一顿大餐想要赎罪——简直不能再有诚意了!结果首领第二天就煞有介事地把木头小人凿了洞穿了绳,用上好的绸布包裹着装进鎏金的首饰盒,派人送给了当朝声名远播的舞姬貂蝉……
对——我爱豆——貂蝉 :)
盒子里还放了封长信,以惊天泣地的笔触描述了一遍我对大师是多么的欣赏和钦慕,情真意切感人肺腑简直令人潸然泪下,甚至不禁让人怀疑我是不是对大师有什么不轨图谋——
据说貂蝉姐姐拆开礼物之后看着那封信缄默不言,笔尖悬于信纸之上迟迟不敢落下,苦恼了好几天才写成一封简信,跟那个丑了吧唧的小人一起原封不动地送了回来。
信里先是感谢我对她的喜欢,客套夸了我两句之后委婉地表示了理解,然后表示“妾心甚笃,既已交付。离妹聪颖伶俐倾城相貌,定当早日觅得如意狼君相携白首,方不负卿心。”
我:“……”
首领看见信以后还一副颇可惜的样子摇了摇头,“啧啧啧,阿离啊,我也只能帮你到这了。”
我:“……”

说起来我曾在宫廷宴会上与貂蝉姐姐有过一面之缘。当时我一舞毕,经过她身边的时候被她轻轻拍住肩膀说了一声加油。
美人笑得粲然又温暖,一瞬间在我心里闪起了bulinbulin的光。
然而如今……

不吹,论如何自杀式地让爱豆注意到你的一百种方式里这个绝对能进前三。
而且可能不光我爱豆注意到我了,她家那位名动天下的赵将军恐怕也注意到我了。
首领套路很骚,我相当服气。

但我内心一片安宁,又果断地往冒着黑泡的断肠草炖野山鸡里撒了一大把盐。

“所以后来呢?”
“……后来我发现断肠草是假的!那个郎中还骗我说他是神医!我真是信了他的邪!!”
本来尽力保持不笑的巫女姐姐终于按捺不住,捧着肚子笑得几乎要背过气去。
……

秋天的时候长城发生了一件大事,守卫军里揪出一个叛徒,官阶不低,这一叛变还带走了好几个极有才干的旧部。朝堂这边加急送了官员过去处理,正苦恼如何整治,一时间军心惶惶。
首领已经持续面色凝重了很久,最近更是直接应召入宫,连家都不回。仅仅派人回来取过几次随身用度,此外没有了任何音讯。

我坐在教坊的屋檐里看着长安城的天幕一点一点变得昏暗。惊雷藏在乌蒙的云之下,翻涌滚动之间终于裹挟着大雨倾盆而下。前厅在那个瞬间奏响丝竹,笑语欢歌、酒杯碰撞、击节喝彩……一时间所有的声音都一齐涌进我的耳朵,搅得我心乱如麻。
山雨欲来。

乐坊第一琴师杨玉环曾派人来看望过我们,但与其说是来看望我们,倒不如说是关切首领的消息。
其实关于这两个人的事情我也早有耳闻,首领几乎天天往人家那里跑,啥也不干就赖着喝茶喝酒。对外却宣称是因为姑娘在音律方面造诣高深,他极其钦佩,所以来探讨切磋——你见过连琵琶有几根弦都不知道的音痴腆着脸皮跟大触切磋琴艺的吗?这不是自取其辱吗啊喂!
首领捧着颗司马昭之心天天在人家眼前晃来晃去,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到底想干什么,但是一到关键时刻又谁都不愿先跨出那一步,以至于许久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还是像隔着一层纱雾。
从前我不解,后来才明白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傲娇吧:)
想想当年的我是多么英勇果断,再看看他们两个成年人……真是不坦率得要命。
但是他们俩能有这样的关系其实已经让我和奕星非常满意了——主要是感慨于终于有人能镇一镇首领那种妖艳贱货(划掉)的脾性,甚至油然而生出一种自家*拱到好白菜的骄傲感。

“所以啊,只要肯努力,白菜总能拱回家的。”我拍着奕星的肩膀宽慰他,他却颤着手把乐坊送过来的信抖开在我眼前,“姐姐啊,这下不用拱了,白菜自己走到咱们家了。”
我看着纸上娟秀的“愿效微薄之力”几个字一瞬间有点蒙圈。
晃神的空档眼前的光晕突然被一堵高大的身躯挡住。信纸被一只大手抽走,多时未见的首领逆光而立,他随意瞥了眼纸上的字,妖冶的脸隐在背光的地方,让人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他目光灼灼,旋即转向庭院角落。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有风吹了起来,树叶簌簌地掉落。
身着锦衣的美人施施然坐于树下,衣袂在朦胧的月色里飘扬翻飞。她仰头将白玉杯中的酒饮尽,青葱玉指随意拨向琴弦,几个短促又空灵的弦音顺势而起,和着她清越的嗓音,美好得像是一场空濛浩渺的梦呓。

“在下杨玉环,多多指教。”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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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最后问一句哪个大佬愿意帮我取名吗!?有吗!?求求你们!!!

我想起来我是怎么站的约离了
:)
都怪月爱

<亮乔&约离>取名快取疯的我表示这篇没有名字你们凑合看看好吗之1

☆ 双cp雷慎 亮乔的部分主要在后面
☆ 废话贼tm无敌多
☆ ooc :)
☆ 有点长预警
☆ 背景半架空,乔儿是伊势巫女巫女(斋王)但是私改了一些人设(关于斋王是什么指路百度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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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岁那年的春天我曾误闯过一处桃源。
彼时的我道行尚浅,被只饿极了的魔兽盯上追了我半座山,最后滚下半山腰才逃了生,还把腿给摔断了。
醒来的时候身在一方庭院,漫天桃花雨下,几欲迷了我的双眼。
生的俊逸喜人的狼耳朵少年笑的淘气又奸诈,见我醒转便“嗷”地露出獠牙作势要吃我,我吓得四下逃窜,一脑袋撞在了仙君腿上。
眼冒金星的时候被人揪着耳朵提了起来,我气急败坏地扑腾了一下后腿,忘了腿上的伤口,又是一阵钻心的疼。仙君那张倾倒众生淡漠出尘的脸上倏忽染上舒朗的笑意,“这就是你捡回来炖汤的兔子?智商不高的样子呢——别熬汤了,喝了伤脑。”他顿了一顿,笑的更狡黠一分,“但是扔了又浪费——所以守约,今晚为师来教你做麻辣兔头吧。”
……所以神仙都是这么讨人厌的吗。

然鹅仙君其实不会做饭。
从他站在油花四溅的铁锅前如临大敌一般把一整罐盐“哐”地扔进去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反倒狼耳朵小哥哥厨艺高超,任自家师父在一旁如何胡闹也不乱阵脚,气定神闲又熟练利索地劈柴烧火,洗菜切肉,颇有大师风范。
我躲得远远地看着,更是大气也不敢出了,生怕下一秒躺在他案板上的就会是我。
他看不过眼,过来无奈地敲了敲我脑袋,“你可真是只傻兔子,方才师父说笑的,我不吃你。”接着他牵起我的手,手掌心带着微微的潮意,温暖而柔软。
我惶惑不安的心突然就平静了下来——
但很久很久以后我捂着腰挣扎着从床上下来的时候再回想起这句话觉得当年傻fufu的我脑子里简直进了水。
老子信了他的邪。
——当然这是后话了。


彼时的我厚福得仙君救治,仙君看我可怜便留我在此处修养,我欣然应允,每日在他家里蹭些吃喝,好不快活。
狼哥哥是他捡来的徒弟,大了我仅仅一岁,性格却是超乎年龄的成熟稳重,还会许多奇奇怪怪的小手艺。我看他变戏法似得变出一个又一个栩栩如生的小物件羡慕心痒,索性软磨硬泡地要跟他学——但我生性好动,总是沉不下心来,学到一半就觉着厌烦。所以诸如女红烹饪,剪纸雕花——我通通都没学会。
狼哥哥开始还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教我,后来只能无奈又挫败地作罢。
他教我的最后一样也是我唯一学会的一样小手艺是扎伞——这并不难,但画画却要了我的老命。他便手把手教我。少年指腹温暖,我一转头就能闻见他身上好闻的香气,抬眼去看还能看见他轮廓分明的下颌和说话时滚动的喉结。我心里的小鹿突然就撒开丫子四处冲撞,慌乱地不知如何是好。
我索性胡作一通将东西扔到一旁吵着“我饿了”。他也不恼,揉揉我的脑袋笑的春风荡漾,“阿离饿了?那我们今晚吃麻辣兔头吧?”
仙君在一旁的桃花树下歪着,闻言从摆了一排的桃花清酒里玩味地抬起头来,看着我们俩笑的花枝乱颤。
……
仙君是个极聪明的神仙,诗书满腹智谋无双,却记性不太好的样子。他不时会出门游历,说是去找什么东西——回来的时候却还是靠着桃花树喝酒,盯着手里的清酒出神,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
我歪在庭院石桌上看他喝酒,突然觉得仙君可能也是个可怜人——不,可怜神仙。
仙君在成为仙君之前的事情似乎被他忘得一干二净。关于他是怎么成的仙,何时渡的劫,为什么位列仙班也不愿飞升天界反而觅了这方天地自由闲散地过活,他通通不记得了。
只知道莫名其妙就在这定居下来,莫名其妙捡了个可怜兮兮的狼崽子当徒弟养,莫名其妙又救了我。
有时候他也做梦,梦里有个巧笑倩兮的女孩子,挑着灯盏站在忘途川畔唤仙君的名字。蓝光微弱地映在她脸上,到了仙君眼里却变得面目模糊,无论如何也看不真切。
梦醒以后心里空空落落,抓心挠肺地难受。
……他也许喜欢过那个人,像我喜欢狼哥哥一样。
我偷偷去看正在认真捣碎桃花做糕点的狼哥哥的侧脸,欢喜雀跃的心都快要蹦出来。


日子转眼就过去,我的腿伤在仙君坚持不懈的嘲笑打击和狼哥哥无微不至的关怀照顾下也很快痊愈。
我犹记我离开的那天春风浩荡,漫天桃花飘零落下,那方庭院和我初见时候的样子重合起来,被泪水模糊弱化,聚成一团砸到了手背上。
仙君依旧懒洋洋地歪在桃花树下,看着我笑笑挥了挥手,“守约你快带她走吧,我这桃源都快被她的眼泪给淹了。”
狼哥哥似有些哭笑不得,“师父啊你可别逗她了……”
我哼了一声,抬手抹掉眼泪,“仙君心智尚小,不跟他计较。”
哽咽的声音显得相当弱气,但仙君哈哈大笑起来,“倒是伶牙俐齿——明年春天你可别再摔断了腿来找我们,我都快被你吃穷了。”
我涨红着脸又哼了一声,拉着狼哥哥转头就走,仙君的笑声被远远甩在身后,听起来缥缈虚幻,不真切极了。
桃源是个极隐蔽的地方,我跟着狼哥哥走了好远的路才来到边界。天色尚不算晚,夕阳斜挂在天边,周遭一片云海都被它染得红似火种。
我这才发现桃源的风物原来与真正的人间不同——这边已是深秋,那边春天还未过完——也许永远都过不完。我坐在枫树底下,有片叶子飘飘摇摇地落在我手边,尖角划过掌心,有点微微的痒。
我心头堵着一口闷气如何也说不出话来。狼哥哥笑着揉揉我的脑袋,开口安慰我。我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盯着他好看的眉眼和开合着的薄唇,突然就鬼迷心窍地吻了上去。
他有一瞬的怔愣,连我跑开也没反应过来。我又羞又气,只好又重新跑回他身边,揪了揪他毛茸茸的耳朵,又掰起他的手勾住小指。
“约定好了,来年开春,我再来找你。”
他难得害羞忸怩,却装着不耐烦的样子抓了抓头发,半天才回了一句“好”。


但来年开春的时候,我再也没找着他们。
准确地说后来的很多年里我也再没找着他们。
我曾顺着原路去寻,甚至模拟过从半山腰滚下的路线,却从来连桃花瓣的影子都未见过。而与记忆里的景物唯一能重合上的,只有那棵一年四季都红着的枫树——如果再往里走,就又会兜兜转转绕回原点。
——仿佛桃源仙君和狼耳朵少年从未存在过,他们只是我臆想出来的幻影,虚无地像是一场少女天真呢喃的美梦。

再后来我也从山林里下来,在人间四方游历的时候遇见个装神弄鬼的算命先生把我忽悠回京都长安,我又稀里糊涂地加入他们的秘密组织,依照命令在教坊谋了个舞姬的差事给组织当眼线细作——好在我基因优势明显从小就蹦跶的欢快,加之脑子也不算太差,混的还算风生水起。
但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头顶阴云密布,阴谋算计严丝合缝地穿插其中,见不到一丁点光亮。
我太不喜欢这种生活了——即使我知道我做的事情无上正确,恰巧就是为了讨要光明。

tbc.

☞约离cp向,雷慎
☞严重ooc预警

本来想在情人节发的结果事情贼多现在才发出来╮( •́ω•̀ )╭
关于开车我车技太差真的只能开到这种程度了orz,
还有超老套情节我也很无奈了(捂脸)总之希望食用愉快。

最后祝大家新年快乐,狗年大吉啊(●'◡'●)ノ❤